第五章 偷偷跟踪

老王坐在出租屋地板上，抽着烟，那烟屁股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滋滋响，像极了他那乱糟糟的人生。手机在手里搁了半天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：“王伟，你跟个猴儿似的，对象的事别总拖了。”、“小张都结婚生娃了，你啥时候能争气点？”、“再不找，妈给你安排相亲了。” 催得那叫一个紧，听得他心烦意乱。 突然，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信息，不是家里的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：“王伟，看到这个了吗？我们公司新项目，市场部缺人，底薪加提成，包吃住，让你试试。” 老王先是一愣，随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硌着了。市场部？这他倒是有了解决的，前几年掺和过，虽然啥也没做成，但好歹打过下手，知道个大概。关键是这条件，底薪加提成，包吃住。这三条，像三根救命稻草，把他这半死不活的日子给勾活了。 他盯着那信息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爬来爬去。这要是真，那他可就有救了？不用被人催了，不用天天面对那几眼一线的出租屋，不用……不用再活得那么窝囊了。 老王心里头火热得很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猛地抽了一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。他得去问问，这事儿到底真不真。要是假的，那就当自己瞎想了；要是真的，那他得赶紧，再拖下去，黄花菜都凉了。 他抓起外套，把那几张中介给的传单塞进口袋，晃晃荡荡就往公司门口走。公司是城西的，离他住的地方有点远，坐公交得转两趟，得一个好几个小时。但老王现在又怕慢，又怕错过，脚步都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 到了公司楼下，老王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。他抬头望着那栋楼，心里有点不舍得，这楼他天天都能看见，但就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进去工作。他是个懒人，平时没事就窝在出租屋里，别说上班了，下楼买包烟都得费老大劲。 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才被接起来。“喂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挺清脆，听着也就二十出头。 “喂，你好，请问是XX公司的市场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