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酒吧冲突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传单。下午的时候，他在街上一头扎进人堆里，说是有个免费发传单的活儿，时间灵活，也就图个歇歇脚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谁知道那家伙就是个骗子，领了传单还得自己想办法搞客户，逼得跟卖东西似的。 闷了两天，老王觉得这活儿自己实在干不来。客户不接触，怎么可能有生意？他思来想去，不如去酒吧坐坐，看看能不能混进去认识点人，顺便打探打探消息。魔都的酒吧多的是，他平时最常去的那个，叫“不醉不归”，离他那便宜出租屋不远。 推开“不醉不归”的门，老王被里面的喧嚣震得一哆嗦。灯光昏暗，音乐震耳欲聋，人挤人地，烟味和酒气混成一团。他刚想找个角落坐下，就看见吧台那边起了点冲突。 两个穿得挺拉风的年轻人，正跟调酒师嚷嚷。一个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指着酒杯说：“你这酒怎么不劲？我上次喝的比你这个好多了！给我满上，再给我来杯威士忌！” 调酒师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默默擦拭着杯子。花头发的年轻人见没得到回应，嗓门更大了：“小子，你是不是穷得只能摸到这破酒了？我这儿可是刷卡！” 旁边另一个年轻人立刻附和：“就是，别在这儿装蒜，给老子满上！” 调酒师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：“先生，已经九点了，按规定不能卖酒给您。” “九点？我看是你不想卖！”花头发的年轻人伸手就想去抢调酒师手里的酒瓶。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，议论纷纷。老王在不远处看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大晚上的，喝多了闹事是常有的事，但动手就不好了。 正当花头发的年轻人要真的抢过去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，挡在了调酒师身前。男子看起来四十来岁，面容沉稳，不怒自威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开口问道。 花头发的年轻人看到有人插手，稍微收敛了点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酒喝得不够爽！”说着，又转向西装男，“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西装男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对调酒师说：“先忙，我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