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到魔都

老王，真名王建国，但谁叫他老王谁就是他，在这个魔都（上海）混了快五年，三十还没过，头发都有白了一半。主要事迹？嗯……天天睡到自然醒，醒了逛逛公园，或者去网吧打两把游戏，然后吃顿不实惠的快餐，接着继续睡。朋友说他没出息，他只能笑笑，谁让他爸妈在老家那边给他找了个媳妇儿，死死催着要在魔都结婚买房呢。 “王建国，跟你说话呢！”电话那头，他老妈的声音像他以前厂里那个老会计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人家小莉都带着-initials？什么意思？你打算就这么耗着啊？岁数不能当饭吃啊！赶紧的！” 老王拿着手机，脸上那叫一个“生无可恋”。挂了电话，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窗外，魔都的霓虹灯晃得他眼晕。他就在这租的房子里耗着呢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，剩下的基本就是油盐酱醋，以及偶尔放纵一把的游戏充值。 这哥们儿，以前在老家是厂里的小能干，技术好，人也老实，就吃喝拉撒有点不靠谱。后来厂里一改制，他没跟上，兜兜转转就来了魔都，想着大城市就是有奔头，结果来了才发现，自己那点技能，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，根本就是个屁。 “操！”老王把烟掐了，烦躁地踹了踹脚下的桌子。“逼上梁山吧！” 他正琢磨着晚上去哪“改善下伙食”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一听是猎头，对方声音挺标准，但透着一股子油滑：“王建国先生吗？我们公司有个项目组缺人，技术岗，地点魔都，薪资……嗯……比较可观。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：“我？我行吗？” “放心，您这履历我看了，经验虽然不多，但底子不错。项目是……AI方向，挺前沿的。不是那种画饼的，有真本事拿真钱。”猎头话术一套接一套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AI？魔都？听起来不像是给他这种半吊子技术员准备的。但转念一想，家里催婚催得嗷嗷叫，这要是能混进个像样的公司，说不定……机会也来了？ “行，我过来看看。”老王咬咬牙，答应了。 挂了电话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有点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