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复仇的开端

老张把那半瓶老白干灌完，瓶口吧嗒一声合上，他靠在桌上，眯着眼瞅着眼前的这摊子。几张破旧的木桌，几把瘸腿的木凳子，桌上就摆着那碗凉粉，绿色的，看着就透着股子邪性。 “妈的，老子堂堂一个 immortal，死过一次的人，结果穿越到这鸟不生蛋的地界，还成了个开小吃摊的？” 老张咂咂嘴，嗓子有点干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好，那金手指——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镜子，还在。这玩意儿是他重生前最后时刻琢磨出来的东西，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 “对了，”老张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那帮孙子，到底是不是冲着老子来的？” 他想起穿越前的那摊子事儿。得罪了人，被围殴，要不是他顺手拔了根草扔上去，差点没交代干净。重生回来，他得把那些欠他的，一块块讨回来。 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走到门口，往街口扫了一眼。人来人往，卖菜的，卖水果的，还有几个提着鸟笼的，闹哄哄的。 “得先搞点钱。”老张心里琢磨，“这地界，钱最好使。” 他走到街角，看到个卖烤串的。那人正忙着，串上的肉滋滋作响，散发出香味。老张凑过去，递了块肉过去。 “老板，来串。”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开始烤。老张看着那串肉，心里盘算着。 “豆腐脑，两碗。” 老张又跟老板说。那人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老张，最后点点头，给他做了两碗豆腐脑。 老张捧着豆腐脑，慢慢地吃着。他一边吃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。有几个眼尖的，已经注意到他手里的镜子。 “那镜子里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 老张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麻烦，快来了。 他吃完豆腐脑，给了两文钱。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没说什么。老张转身，往街那头走去。 他走着走着，突然听到一声惨叫。他停住脚步，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。 一个卖 flowers 的老太婆，被一个烂仔抢了花篮，摔倒在地。烂仔提着花篮，转身就跑。 老张皱了皱眉，这事儿，他管不管？ 他看着那烂仔远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地上的老太婆，最后摇摇头，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