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扳倒对手

柴房里光线暗淡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。孙若微揉着被陶盆砸得发晕的脸，手底下不停捶着那硬邦邦的木桌。越想越气，她这暴-en-横哪里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？这宫里使坏的人，一个个比泥鳅还滑溜。 正愤愤地想着，东边窗户“吱呀”一响，头戴髻环的小宫女翠桃悄悄挪过来，悄声道：“若微姐姐，外面……外面传来话了，说是皇后娘娘点名要您过去。”翠桃压低了声音，眼神儿里藏着一丝紧张，“听几个被打发出来的小太监说，是……是张太医求情了。” 孙若微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张太医？就是那个上次给皇帝瞧病，被她间接害了差点的那个？她这算不算是把人往绝路上逼？脑子飞快转着，得，既然事情捅到皇后那儿了，总得走个过场。她顺手抄起墙角扫垃圾的破扫帚，用力拍了拍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响：“知道了，等我收拾收拾，马上就去。”心里却嘀咕，“到时候总不能真让人在皇后面前丢人，该想想怎么把锅甩出去。” 第二天，孙若微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宫装，在 mencionada 翠桃陪同下，挪着步子进了仁寿宫。刚到殿门口，就见皇后正端坐在上首，身旁站着张太医。皇后见她来了，脸色不咸不淡：“坐吧。”那眼神里的事儿，不用猜也知道。 “张太医，听说……听说若微她……”皇后顿了顿，话没说完，似乎在给孙若微留面子。 张太医连忙躬身道：“回娘娘，小的是无辜的。那日都是一时糊涂，被贵人几句话就带偏了。下官斗胆，求娘娘看在若是妹妹份上，饶了小的一命。” 孙若微心里“哼”了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在一旁慢悠悠坐下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没擦掉的陶盆灰。她知道，这出戏才刚开始。皇后摆明了是偏袒张太医，她这当孙若微的，肯定也落不着好。果然，皇后转向她：“若微，你还年轻，宫里的水太深，不是你能懂的。对张太医，就……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 孙若微嘴角微微一撇。皇后这话，既是敲打，又是保她。宫斗这玩意儿，谁手又干净呢？她赶紧起身行礼：“谢娘娘隆恩，妹妹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