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板着，没说话。老李这小子，是跟自己较上劲了？招人还是抢地盘？不管哪样，都让人不痛快。“小李啊，新来的吧？”老李把烟在地上摁了摁，火星子还在微微蹦跳，“听说你挺能干，大学出来的，脑瓜子不得灵光？

老王没吭声，手里的活儿也没停。他是老油条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老李这点小伎俩，还想让自己往火坑里跳？门儿都没有。

“行啊你，”老李见老王不理他，又凑近了点，“听说你们年轻人组织个啥读书会，挺有想法啊。”

老王转头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料到老王会这么直接。他愣了秒，又笑道：“开个玩笑嘛，别这么小气。我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有活力，咱们公司也得有点新鲜血液才行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话，听着挺风光，其实屁用没有。

正说着，保洁阿姨推着小车过来，开始打扫卫生。老李斜眼看了阿姨一眼，说道：“阿姨，这地怎么扫的？我又没招人踩过，这么脏？”

保洁阿姨头也不抬：“月尾大扫除，都一样。”

老李撇撇嘴：“是挺脏，酒水渍都有。”

保洁阿姨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向老李：“这地脏？你自己扫呗，我等着交差。”

老李脸色有点挂不住了，正要发作，老王突然开口：“行了行了，阿姨辛苦了。李工，这地本来就是客流量大的地方，脏点也正常。”

老李看了一眼老王，又看了看保洁阿姨，只好讪讪地笑了笑：“也是，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
保洁阿姨点点头，继续干活。老王看着老李那副讨好的样子，心里暗笑。这小子，还真是有点本事，软硬兼施，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。

扫完地，老王正准备回自己的位置，老李又叫住了他：“小李，跟我来一下。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李神秘一笑：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两人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，老李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吧，我最近在招人，你如果真想干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就这事？”

老李点点头：“对，我给你个机会，别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