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板着，没说话。老李这小子，是跟自己较上劲了？招人还是抢地盘？不管哪样，都让人不痛快。“小李啊，新来的吧？”老李把烟在地上摁了摁，火星子还在微微蹦跳，“听说你挺能干，大学出来的，脑瓜子不得灵光？”他斜眼瞅着老王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小子就那么能，还教我？老李踩了踩脚下的烟头，那玩意儿立马灭了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飘散开来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肉，咽不下也吐不出来。他这要是接话，就等于承认自己在这儿横，给老李递软钉子；不接话，又显得自己怂了。这老李，前两天还跟自己虚心请教，今儿怎么就变了脸？老王心里嘀咕，脸上却啥表情没有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，活像个随时要被扔出去的木偶。

老李看到老王这副模样，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得意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“我说老王啊，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你小子可真行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你未必比小李我强多少。”

这话像刀子，直戳老王心窝子。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说啥？”他平时看着老李挺和气，没想到这小子背后捅刀子还这么损。老李毫不在意老王腾起的火气，反而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说的是事实。小李，你刚来，有冲劲，有想法，这都不错。但老王，你在这儿干了多少年了？是不是该歇歇了？”

这话把办公室里剩下的人全给整不会了。老李这是要跟老王掰了啊。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面上却还绷着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硬了点：“老李，说话要有根据。你要是觉得我在这儿碍事，你说句实话，我不介意换换位置，或者……不干了。”他拍了拍桌子，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响了一声。

老李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老王反应这么强烈。他估计也没想到老王真敢说这话，脸上也是一瞬间的错愕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要是再顶撞，那就是不打自招，非要跟老王撕破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