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星空下的告白

姜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最后一家公司的面试办公室，外面艳阳高照，她却感觉像被扔进了冰窖。简历、面试、被拒、再面试、再被拒。这循环她已经跑了一月有余，钱花光了，脸也皮了，可工作这事，八字还没一撇。 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姜晚坐在街边的长椅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烦躁得像猫抓。毕业设计搞了八个月，终于解脱了，结果找工作比做论文还难。她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本院校，在招聘市场上简直是个笑话。简历写得俗气？经验不足？呵，谁不是从零开始的？ 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打开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姜晚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是姜晚小姐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男声，听不出年龄。 “我是。你哪位？” “我叫顾衍，衍字的顾。”男声顿了顿，“你在找工作？” 姜晚一愣：“顾……顾衍？那个顾氏集团的顾衍？” 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事，“我在招人，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？” 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顾氏集团？那可是业界顶尖的大公司啊！她做梦都想进去，可门槛那么高，她能行吗？ 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我的条件符不符合。”姜晚有些犹豫。 “先来面试试试，其他的别管。”顾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“地址发给我就行了。” 姜晚看着手机屏幕，又看了看周围。她需要机会，需要证明自己。咬咬牙，她回复：“好，地址发我。” 第二天下午，姜晚准时来到了顾氏集团总部。前台接待她时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姜晚心里发毛，但想到顾衍的话，又硬着头皮走进了电梯。 电梯停在了顶层，顾衍的办公室就在里面。门口没有保安，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 办公室很大，装修得低调奢华。顾衍坐在办公椅上，正低头看文件。她一眼就看到了他—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 “姜晚，坐。”顾衍合上文件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姜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