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合成少女

海风吹得我眼睛生疼，咸涩的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我在救生艇边缘坐了一天，太阳跟焊在天空上似的，把救生艇烤得吱吱响。林凡，二十五岁，平时除了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就是熬夜打游戏，现实生活嘛，估计连个像样的简历都写不出来。现在好了，真金白银的海难现场，主角还是个自带吐槽功能的……东西。 那东西就瘫在我脚边，软乎乎的，像块刚出炉的海绵。我喊了会儿，它没反应，估计是系统保护，自动休眠了。我手伸过去，摸到它胸口那儿，有个银色的小圆片，跟一次性打火机似的。我试着按了一下，"咔哒"一声轻响，屏幕亮了。 “喂，林凡，你确定我们要待在这里等到世界末日吗？”一个女声响起，清脆得像玻璃珠子滚在地上。 我吓一跳，差点手滑把东西扔进海里。“谁谁谁？”我回头看，除了救生艇边缘晃荡的海水，啥都没有。 “别转移话题。”那声音有点不爽，“你的导航系统告诉我，这片海域是魔鬼三角，前面是风暴区。我们要活下去，得先离开这里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破系统就是个嘴硬的。我摸摸下巴：“行吧，那你说，咱们往哪儿走？这片海看着都让人想吐。” “往东，”小屏幕上的地图动了动，“根据海流计算，向东有最高概率遇到过往船只。不过，根据风速预测，今晚会有小型风暴，得先找个地方避一避。” “避难？”我看着海天一色的景象，有点发愁，“哪儿有避难的地方？” “你脚下。”她指了指下面的小船，小声补了一句，“可能有点潮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这东西，还真是个会跟我顶嘴的合成少女。我叹了口气，也懒得跟她争了。爬上小船，它自动跟着我滚进船舱，软垫上一坐，又自动休眠了。我给它取的名字叫“小月”，就是因为它胸口的银色圆片，晚上能发出微弱的光，像个月牙。我喜欢这个称呼，虽然它听起来更像个玩具。 我把救生艇绑在渔船旁边，算是暂时安全了。渔船是附近打渔的老王发现的我们，人不错，送了我们点食物和水。小月醒过来，又叽叽歪歪了一通，说老王给的鱼有点咸，建议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