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垃圾 wars

王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使劲碾了碾，留下个黑印子。他唾沫星子朝对面老槐树这边喷了口：“得嘞，白姨，您老跟老头子不是说了嘛，今儿个不摆，改天给您老补上。今儿顶个屁用，眼看就过年了，谁还买这些破玩意儿。” 话说这王胖子，外号王老五，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刺儿头。要说他跟白姨有什么深仇大恨，倒也谈不上，就是看白姨不顺眼，觉得她仗着手里有点钱，就嘚瑟得不行。白姨今年五十出头，老公前几年走了，留下一套四合院和点积蓄。愣是让她折腾得风生水起，院里谁家有点红白喜事，都得请她喝杯茶，不然办事都不得劲儿。 这不，眼瞅着快过年了，白姨非得在院子里摆个寿桃，说是庆祝自己“精神不老”。王胖子就看不惯，大过年的瞎折腾啥，还把自己比作桃子，也不怕噎着。这不，一大早他就过来“送温暖”，实际上就是来添乱的。 “五儿，你看你这嘴，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。”白姨笑呵呵地从屋里拿出个新买的保温杯，递给王胖子，“知道你抽烟，给你买了盒好烟，晚上抽。” 王胖子眼皮都没抬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钞票塞过去：“白姨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您这是给我脸吗？我那是就着您的光，惯出来的。” 白姨咂摸了一下嘴上的味儿，没生气，反而笑道：“五儿，你这人就是实在，白姨我可没撒谎吧？”她走到院子里，指了指那块空地，“今儿不摆了，过两天再摆，你给白姨掌掌眼，看看这地方合不合适。” 王胖子心里冷笑，合不合适，那得问院子里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，而不是你一个外来的。他嘴上却说：“行啊，白姨，您吩咐。就是不知道您跟老头子这事儿，会不会翻车。” 白姨一听这话，脸色就变了：“五儿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跟老头子什么关系，跟我置气呢？” “我这叫提醒您，跟您说实话都不怕。”王胖子站直了身子，“您那老头子，就是心眼儿小，你要是再不给他道个歉，这事儿就撂不平了。” 白姨气得直跺脚：“我跟他怎么了？我怎么没看见？” 王胖子嘿嘿一笑：“您没看见？那得问您自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