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山村绞婿

林凡捏着那皱巴巴的一千块钱，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心里有点憋屈。 刚从镇上赶集回来，卖掉家里那头病恹恹的老猪，换来的钱还没捂热乎，就被村长老王给“请”来了。老王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喷在林凡脸上：“林凡，你小子作孽了！娶了那个丧门星，你老实说，你图她啥？那是个什么货色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！” 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王说的是谁，是他那刚过门的媳妇儿，小雅。 小雅是他前脚刚从镇上带来的。那天在街角，她正被几个小混混骚扰，林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，结果这小丫头片子看上他脸了，非要跟他好。林凡拗不过，就带回来了。钱没拿多少，就一千块，小雅还挺大方，说图啥就不图啥，反正跟他。 当时林凡就有预感，这小雅不对劲，但人送上门，总不能不要。再说，他兜比脸干净，娶个媳妇儿还得倒贴，总比一个人强。 可现在，老王一句话，好像他吞了天大的便宜似的。 “老王，事儿我已经办了，人是我媳妇儿，我认了。”林凡把一千块钱拍在老王面前，“钱不多，你拿着，算我上礼。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你小子想哪去了？拿这破钱打发我？告诉你，林凡，娶了小雅，你下半辈子就毁了！她是个烂摊子，赶紧离了！” 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：“王叔，你少操心。我和小雅好着呢，你少说两句，我还能容你？”他心里清楚，小雅手腕上那块金手镯子贼晃眼，跟镇上的首饰店老板娘那块一样。但那老板娘眼光毒，他买不起，小雅这块他倒是能摸得着。 “好，好，你厉害！”老王气得直跺脚，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你小子是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！我劝你，趁早跟那小丫头断了对，不然等着后悔吧！” 老王说完，甩袖而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那儿。 林凡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。他走到小雅面前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别听他们瞎说，他们懂啥？” 小雅脸一红，嗔道：“林凡，你怎么不去跟他们犟嘴？” 林凡耸耸肩：“我跟他们说什么？我又不是他们肚里的蛔虫。只要我高兴，他们说什么都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