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救人还是赚钱？

“可……可我这伤……” 眼前的小丫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的，小爪子紧紧攥着叶帆的衣角，指节都掐得发白。她是被村口老猎人捡来的，说是远山狼 đổi điếm的时候，从狼嘴里抢下来的，当时就晕了过去，老猎人寻思着扔了可惜，又怕是妖怪，这才半路劫了过来。 叶帆听着，心里头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怪可怜的。他指了指自己脑门子上的伤口，那里被石头划了一道，深可见骨，当时疼得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放心，给你上点药，就能好。” 他口袋里摸出两枚铜板，塞进那丫头手里：“拿着，先去镇上喝碗热汤，暖暖身子。我这儿，还能治。” 那丫头看看铜板，又看看叶帆，小手一动不动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 “没事儿，”叶帆笑眯眯地说，“我给你治好了，还能白拿两碗汤喝，多划算？” 说完，他压低声音：“真不敢？我给你画个符保命，再给你按按，就不疼了。”他知这孩子怕疼，尤其是个小丫头，生怕她真挣脱了。他往地上一蹲，让那丫头坐在自己腿上，小丫头怯生生地依偎过来。 叶帆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，打开塞子，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气飘了出来。“闻闻，放松。”他手里捏着三分草药粉，兑了点清水，在掌心摊开。那药粉是他在山里采的，活血化瘀，去肿止痛的。他轻轻吹了吹，对着阳光，将药粉调成糊状，小心翼翼地敷在丫头脑门上的伤口上。 “啊！” 那丫头见那药粉有些温热，忍不住惊叫一声，身子一僵。 叶帆却不急不躁，一边敷药，一边柔声道：“别怕，放松。我给你按按，就不疼了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按在丫头太阳穴上，一点点地揉，一点点地按。 那丫头原本紧绷的身子，渐渐放松下来，嘴角还抽动着，似哭似笑。 大约过了半刻钟，叶帆才停下手，看着自己掌心的药粉，已有些化开。他站起身，对着丫头笑了笑：“好了，不疼了，这药也沾不脏你的衣服，回去好生睡一觉，明早就结痂了。” 那丫头从叶帆腿上溜下来，看他脑门子上的伤口，又看看自己的小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