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了

李明哲站在老陈办公室门口，手心直冒汗。那味道太冲了，混杂着雪茄的焦糊味和墨水挥发后的刺鼻，简直要把人熏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才敢提高点音量喊道：“陈教授，您找我……” “进来吧。”老陈的声音从门里传来，拖得很长，带着点慵懒。 李明哲推门进去，叠好的报告差点没拿稳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此刻更显局促。老陈盘腿坐在老板椅上，手里夹着个烟灰缸，里面已经是半堆烟头了。他没抬头，就那么盯着桌上的一张素描画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 “陈教授，您找我……”李明哲又重复了一遍，还是有点怯生生的。他发现老陈今天有点不一样，平时雷厉风行的老教授，此刻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，领带歪得老开，连那副大框眼镜都歪到了一边，透着一股不正经。 老陈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明哲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：“小李啊，听说你最近在搞个什么调研报告？” “是的，陈教授。”李明哲赶紧点头，“我这次来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，别急着说。”老陈摆摆手，把视线转回素描画上，“看看这个。” 李明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画上是个长发妹子，正弯着腰看花。背景是学校的银杏大道，画面很温馨。可李明哲怎么看都觉得那画笔力狂放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骚劲儿。 “这画谁画的？”李明哲好奇地问。 “我啊。”老陈慢悠悠地说，“我画的时候，你还缩在图书馆啃书呢。” 李明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老教授……画这种东西？不过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异，试探道：“那……报告我这就给您。” 老陈摆摆手：“放着吧，我等会儿看。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校园贷’的事儿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 “那个……”李明哲犹豫了一下，“有点进展，但……很棘手。” “棘手？”老陈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棘手法？” 李明哲就把遇到的困难说了一遍，从对方组织严密、资金链复杂，到人脉关系盘根错节，最后归结到自己人手不足、缺乏证据。 老陈听完，没怎么在意地摆摆手：“这种事，我一直知道。但牵涉太大，得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