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同门都怕他

李明哲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地挪到老陈办公室门口。手心有点冒汗，不是因为怕，是有点热。这老陈，人送外号“灭绝师太”，上课的时候那气场，能把大学生威慑得大气都不敢喘。可李明哲这学期抽风似的，总感觉老陈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。 “李明哲。”老陈头也没抬，声音像是从 Δηλαδή 口里挤出来的。 李明哲乖乖站定，把作业递过去，心里默念：千万别是上次那事儿，千万别是上次那事儿。 老陈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作业，手指在封面上游走。李明哲咽了口唾沫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 然后老陈突然把作业翻过来，指着封底问：“这作业是第一天交的？” 李明哲一愣：“啊？是啊，今天第一天。” 老陈嘴角抿了抿：“我留了一本，你看看是不是你的。” 李明哲赶紧凑上去，果然是自己的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拿错人了？还是……老陈记得这事？ “嗯，”老陈点点头，把作业还给他，“下次注意点，别手滑。” 说完，他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那作业，字写得挺好看的。晚上有空没？我请你喝咖啡，帮你改改。” 李明哲当场石化。咖啡？老陈请他喝咖啡？还帮他改作业？这老陈吃错药了吧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宕机。 “啊……好……好啊。”他结结巴巴地答应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 老陈笑了，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：“你这学生，挺机灵。不早点请我喝，我还以为你不好说话呢。” 李明哲脸一红，不知道说啥好。他感觉自己像被老陈算计了，这老陈明明那么严肃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他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随便。” 老陈哈哈笑了两声，把钥匙串扔给他：“明天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，别迟到。” 说完，老陈拍了拍他肩膀，那力道可不轻。“李明哲，你跟其他人不一样，有心眼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找我。” 李明哲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看着老陈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怎么觉得，这老陈好像……有点不正经？他挠挠头，摇摇头，走出了办公楼。 晚上，李明哲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咖啡馆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