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是隐世宗师？

李明哲差点被那声“等会儿啊”吓得趔趄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发的《古代文学史》作业，封面都还是新的，这老陈就找他什么事？ supposed to be 严肃的，不就是这个嘛。 陈教授那猥琐又得意的笑容，让李明哲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不会是又找他催稿了吧？上次那个“唐诗赏析”的小册子，被老陈念叨了几周。或者，是让他去参加什么讲座？老陈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，说什么“学术交流”，搞得跟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会似的。 陈教授把一摞书往李明哲怀里一塞，那重量差点把他压个倒栽葱。“走，明哲，晚上有空吗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李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大晚上的，老陈要干啥？不会是……拉他一起去参加什么“私密聚会”吧？李明哲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出戏：一群西装革履的教授，在一个什么秘密基地里……咳，想那么多干嘛，老陈这么喜欢吹牛，说不定又是什么“学术研讨会”，硬要拉个学生当陪衬。 “有空有空，”李明哲赶紧点头，“您说去哪儿就哪儿。”反正老陈找他，那肯定是有什么好事——对他来说的话。“好事”就是能离那点剽窃的嫌疑远一点。上次写那本册子，老陈可没少在系里吹嘘自己指导的学生“才华横溢”。 陈教授嘿嘿一笑，那笑容跟之前的猥琐得意比起来，少了几分不堪，多了几分市侩的精明。“走，晚上老地方见，九点，不许迟到。” 李明哲愣了一下，老地方？是实验室吗？还是……那间老陈偶尔会带他们去的小酒馆？每次去都是老陈掏钱，还总让他们“体验一下成年人的乐趣”。李明哲皱了皱眉，总感觉老陈最近有点不对劲，上次在图书馆，他还看到老陈偷偷摸摸地翻一个……古董字画集？ 九点，李明哲准时到了那间不起眼的小酒馆。门口挂着块“散仙居”的牌子，一看就挺有讲究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人不多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几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角落里低声交谈。 李明哲正想着找个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，就看见陈教授正站在吧台前，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勾肩搭背地聊着什么，脸上那种混合了猥琐和得意的笑容，跟上次在教室里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