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结局

李明哲推门进去，脑袋嗡的一声。办公室里那股子味儿，骚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老陈正瘫在老板椅上，眼神迷离地盯着桌上的烟灰缸。那缸烟灰堆得比山还高，烟蒂一根挨着一根，雪茄的油渍把桌面染得一块一块的，像 Abstract 漫画。 “陈教授……”李明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要命。他感觉自己的肺活量今天被这味道给抽干了。 老陈没看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烟蒂，头一点一点的。“就你小子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醉意，“说事儿。”前两根烟屁股吧唧就扔到烟灰缸里，火星子滋滋作响。 李明哲赶紧上前一步，差点被地上的烟头绊个跟头。“陈教授，关于……关于那个电竞社的比赛经费……” “操！”老陈突然伸手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烟灰飞得到处都是，“吵死了！又提这个破事儿！你们这群臭小子就知道钱钱钱！” 李明哲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：“陈教授，我是说……” “什么‘我是说’？！”老陈霍地站起来，一个箭步踹到李明哲面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老子是为了你们好！那个什么全国大学生电竞联赛，神仙打架！你们连入场券都买不到！” “可是……”李明哲话还没说完，被老陈一抬手打断了。 “没有‘可是’！先 rén suǒ lìng rén，后 jīn suǒ lìng jīn！”老陈咆哮道，指着墙上挂着的奖杯，“看见没？老子年轻时拿过全国总决赛亚军！那他妈是啥？那是天啊！你们这群废物天天就知道打游戏！” 李明哲看着墙上的奖杯，又看了看老陈手里的烟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慢慢放下书包，默默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打皱巴巴的票子，拍在桌上。 “5000块。”他说。 老陈眼皮都没抬，继续卷烟。“不够。” 李明哲又掏出一叠，这次多了些。“10000块，加上我私人的。” 老陈终于瞥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他妈哪来这么多钱？打欠条？” “不，”李明哲从包里摸出个 U 盘，“陈教授，我是想……这个。” 他把 U 盘塞到老陈手里，退到一旁。老陈皱着眉，手指摩挲着 U 盘，突然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