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？netsix随手抓起话筒，嗓子里堵着块煤球似的。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咆哮，像是能把天花板掀翻。他抬眼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转到了七点半。这都几点了，催什么催，稿子不是说了两周后给？"李总，您说个明白。

电话那头的咆哮顿了一下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尖利了点："老王，我不管你两周后给不给，我客户那边急，你那边一个字儿没见着！我告诉你，再拖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

netsix把话筒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李总，一个月能打十个电话催稿，前九个都是重复同样的话，就差个催的频率不一样。netsix叹了口气， 일단 씨는 씨다 족히 하라고 방관해야 한다. 씨는 씨지라도 약속은 약속이지。그래서 그는 컴퓨터 앞으로 다시 돌아와서, 지루한 웹사이트로 넘어가는 스크롤을 시작했다.

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时不时夹杂着鼠标点击的“咔哒”声。netsix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稿件标题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飞舞。突然，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netsix回头，看到他的助理小张站在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小张的表情有些犹豫，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netsix皱了皱眉，问道："小张，什么事？"

小张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，声音低沉地说："这是……一份旧照片，说是在公司旧书架上找到的。"

netsix拿起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，戴着一顶宽边帽，站在一座图书馆前的台阶上。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本书，脸上带着微笑，但那微笑却显得有些僵硬。

"这照片是谁的？"netsix举起照片，对着电脑屏幕仔细查看。

小张摇了摇头："不知道，上面没有名字，只有日期——1998年。"

netsix放下照片，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1998年，那可是十年前的事了。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名字——那个消失的读者。有人说，那个读者最后一次联系他的时候，就是在1998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