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tsix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审稿意见，感觉今天的咖啡是白喝了。窗外的天暗得快，写字楼里的灯光一开，整个世界就跟发霉的旧报纸似的，灰扑扑的。

桌上的电话响了，又是个催稿的。netsix斜眼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熟悉得能印在脑子里了。老李，美术编辑，擅长画烂大街的甜美女郎，但那个封面能卖钱就是本事。netsix嗓子眼那儿有点冒火，对着话筒吼：“李伟！第几遍稿子了？别他妈一天三趟，改两天改不明白是吧？我手上还有三个活儿等着呢！”

电话那头一阵骚动，估计老李正在跟人吵架呢，不然不会挂得那么利索。netsix哼了一声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。刚走两步，茶水间的老张探出个头来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，一脸古怪：“netsix，你跟老李又掰了？”

“掰什么掰，”netsix往办公椅上一坐，把今天积攒的咖啡渍拍在桌面上，“催稿催烦了。说起来，老李最近挺奇怪，三天两头找我要以前的存稿。我说你搞什么鬼，就你那几幅画，还值得翻旧账？”

老张咂咂嘴：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有人要。不过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借书卡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

netsix皱了皱眉：“借书卡？哪个卡？老李那小子爱看盗版，用他的借书卡能查到正版的？”

“不是他的，”老张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是图书馆的内部系统。上周三，有人用一张挂失很久的旧卡借了一本《消失的读者》，那本书刚上架，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，连个记录都没留下。”

netsix愣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：“挂失很久的卡？谁还能用？”

“系统没备注是谁挂失的，就是一张空白卡。管理员看了直摇头，说最近没见过这种卡，但有人硬是刷进去了。你记得不记得，上周二下午，老李也去找过图书馆，说他手头的存稿里有一本跟那书名一模一样的绝版小说，急着用，问管理员有没有那本书。”

“绝版小说？”netsix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老李不是画甜妹的嘛，哪来的存稿是绝版小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