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老刘你又抄袭？” Netsix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错字，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编辑台上的废纸篓里。老刘顶着个鸡窝头，满头大汗地从厕所里晃荡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稿件纸，“这稿子催了八回，作者死活改不了，我把字都重码了一遍，真的，绝了，一字不改的绝了。”

老王拿着水杯，在旁边默默吸了吸鼻子，水声哗哗的。“重码你妈个逼，重码能掩盖错别字？上次你那篇《论量子纠缠与王八蛋的哲学思考》，‘纠缠’都写成‘纠缠’，读者看见直接骂我们把作者全家都牵进去了。” Netsix呸了一口，“老刘，你那副本我看过，连标点符号都他妈没变！下次这种破烂，我直接毙了，别他妈浪费老子口水。”

老刘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脖子一缩，“Netsix啊，这作者挺执着，为了写这个破稿子，天天在论坛上潜水，还说素材都是他亲眼所见，真能耐。” 他嘟囔着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这作者也挺奇怪的，自从上次被你骂爆之后，改稿都改到半夜两三点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活像条待宰的鱼。”

“奇怪？他奇怪个屁，” Netsix烦躁地抓着头发，办公室的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惨白的光，“每个作者都这样，一开始乖得像只小绵羊，一签约就原形毕露，比他妈狼还狼！” 他烦躁地哈了口气，“算了，毙了吧，省得老刘还指望我这破编译器里有营养。”

老王正要说话，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。Netsix皱着眉头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，断断续续：“他……他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
Netsix愣了愣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皱着眉头，试图回忆这声音是谁的，但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。

“操，谁打来的？” Netsix对着老刘吼了一声。

老刘吓了一跳，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Netsix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猛地冲向自己的办公桌，手指颤抖地翻找着什么，最后从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