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归何处

高跟鞋踩在磨砂玻璃电梯里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沈晚星光脚穿着软皮鞋，鞋里有点挤，她低头看了看，西装革履的同事们一个个走进电梯，表情都挺严肃，谁都没好意思跟她搭话。她站在角落里，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临时工。叮——电梯到了顶层。 门前站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，肩宽腰窄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刀子。他微微歪着头，露出锐利的眼神，扫了沈晚星一下。沈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。得，这位大佬是自己今天要找的人。 “沈晚星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沈晚星赶紧点头，笑容得体：“是，顾总。” 顾夜寒，顶流集团新来的营销总监，三十出头，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，业内盛传他手段狠厉，眼光挑剔，还没听说他谈过恋爱。 “带路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再多说。 沈晚星跟着顾夜寒走进办公室，那地方宽敞得吓人，落地窗前是整条城市的风景线。顾夜寒在办公椅上坐下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等沈晚星把文件放上去。 “这份是招聘计划，这份是市场分析，最后这份……”沈晚星一一介绍，“这是我之前做的几个方案。” 顾夜寒扫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都是老掉牙的东西，你对市场有什么了解？” 沈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：“我关注过最近几个爆款产品的营销策略，觉得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别给我添麻烦。” 沈晚星明白，这位领导不好相处，但她不能退缩，这是她拿到的第一个正式工作机会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沈晚星尽心尽力工作，尽量不惹顾夜寒烦。没想到，这男人竟然渐渐改了态度。有次她熬夜赶完方案，顾夜寒罕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做得不错。” 沈晚星愣住，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她以为这只是错觉，没想到第二天顾夜寒就把她叫过去，宣布她升职为一个重要项目的负责人。 “好好干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神，不再是冷冰冰的。 沈晚星激动得手心冒汗，连声说：“好，好，我会的。” 从那天起，顾夜寒对她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