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改变命运的转折

走进厂子的时候，地面上全是灰，我这老眼都看不清。得眯缝着眼往前挪，脚下得留神碎玻璃渣子。工人们正围着那台旧机器吵吵，有个小子嗓门大，说这台机器是废物，还不如拆了卖废铁。旁边坐着的年轻人倒是劝他：“老哥，你这说的轻巧，光是这铜件，就能换不少钱。” 我这78年の岁数，按理说该坐享清福了。可我这心啊，总像是闲不住。前些年家里穷，儿女又在外打工，厂子是空降兵接送出来的，手里头没个钱。如今厂子小有起色，Machine全是进口货，我看着心里就不得劲儿。为啥？不能让人小瞧了！ 我走到那台机器跟前，手上戴着布手套，生怕真碰花了。机器是台湾进口的，当初花了十几万，可正经用了不过三年。这三年里，机器没得少见，一开动就是整个厂子的人都得围上来瞧。我摸摸这机器，又摸摸那机器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 “这机器，还得用！”我开口，声音洪亮。 那几个小子都愣了，谁也没想到我这个老婆子敢跟他们顶嘴。尤其是那个嗓门大的小子，气得脸都红了。他嚷嚷：“老太婆懂啥？这机器早该拆了！你看它，风机都坏了，锯片也薄得跟纸一样！” 我笑了一声，没反驳他。心里头明镜似的，这机器是旧了点，可没到该拆的程度。不过，这设备要是想再卖出去，得好好收拾收拾。 “风机坏了？锯片薄了？”我反问他，“那你们为啥不修？这机器再破，修好了就是个宝贝！”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插话：“李太太，我们现在缺的是木材加工的设备，不是这个。” 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厂子现在是半死不活的，要木头的就得等开春。这几个月，光指望那些小栋子做点零活，全靠着这旧机器撑着。要是这机器真坏了，厂子就得关门大吉。 “修！”我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修好了，能卖二手钱的价钱！修不好，连零件都卖不出钱！” 年轻人互相瞅了瞅，最后还是那嗓门大的小子不服气：“老太婆，你这说得容易，修机器要钱呢！咱们现在就这几个钱，修它干嘛？” 我转身，走到账本前，拍了拍那厚厚的账本。“钱是得花，可你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