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时的我

我这78岁，身子骨还算硬朗，还能自己个儿跑外头。你们别看我一把老骨头了，年轻时候，那股子劲儿，一点儿不输年轻的。要说起来，我这辈子，没白活。 记得那时候，我个儿还没这张桌子高呢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倒是硬气，说啥也不让我跟着村里其他人学做όν活。他们总念叨，女子家，得有点儿见识，将来不吃亏。那时候村里谁懂啊，都笑我爹娘傻。现在想想，我爹娘算是看对了人。 我跟我爹娘说，我不光要读书，以后还要建个厂子。村里人听了，全都笑话我。他们说我做梦呢，一个农村妇女，还能建厂子？我那时候也不怕丢人，指着自个儿鼻子说，不信走着瞧。 我那时候真是有股子拼劲儿。白天帮家里做活，晚上就借着煤油灯看书。那时候书少，我就借邻居家、学校的书看。看啥呢？就从《妇女杂志》到《农村建设》，啥都看。看得多了，脑子就活络了。我就琢磨，农村不能一直这么穷下去，得想办法搞点啥。 后来，我就跟我爹娘说，我想出去走走。他们开始不同意，说我外面乱。我急了，说我不走，一辈子就困在农村了。我爹娘想了想，还是让我去了。临走前，我爹给了我一百块钱，说拿着，路上花。 我去了个大城市，啥都没想，先找个地方住下。那时候年轻，啥都敢试。我就找了个小饭馆，给人家刷盘子。一天忙活十几个小时，累得倒头就睡。钱挣得不多，但是能跑出门，我就觉得值。 在城里待了两年，我开了家小杂货铺。就是那种，赚点小钱，够吃够喝就行。生意不大，但是让我攒下了一些本钱。我就想，有了本钱，就能干点更大的。 回了农村，我就开始琢磨搞点啥。那时候村里人都爱种地，我觉得种地不行，得搞点工业。我就跟村里人说，我想建个小厂子。村里人又笑了，说农村哪有工业，不就种地吗？ 我不管，我就闷头干。借了钱，买了机器，就建了个小厂子。那时候啥都不会，我就请老师傅来教。老师傅脾气犟，我脾气也犟，两个犟驴碰一块儿，差点就掰了。但是干着干着，我倒是学了不少东西。 厂子一开始举步维艰，但是我不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