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凡龇着牙，手肘撑地，使劲把上半身挪到树干侧面。粗粝的树皮擦破他的衣服，也磨得他胳膊生疼。他低头瞅了瞅自己，浑身沾满泥土和草屑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 crawl 出来的叫花子。 “靠，这鬼地方，真是把人当土匪使。”他骂咧咧地嘀咕，开始解缠在身上的一根藤蔓。这玩意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，却韧性十足，硬生生把他吊在半空。刚才要是掉下去，非摔成肉泥不可。 弄松了藤蔓，林凡踩着树干上凸起的老根，慢慢挪到能站直的枝杈上。这一刻，他有点庆幸自己当年没去当什么天责门的天才弟子，而是选了这条最苦逼的外门。至少，还没被活活吊死在妖山里头。 树下的地面，还散落着几件破烂：半块染血的衣甲、一个摔碎的酒葫芦、还有几块焦黑的骨头。是人还是妖？林凡没心思细看，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怎么离开这鬼林子。 他顺着歪脖子槐树的根系延伸方向往深处走。脚下踩着的都是松软腐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得使劲才能不陷进去。一股子 damp 脚臭味混杂着腐烂植物的酸腐气息，熏得林凡直皱眉。 走了大约半柱香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立马矮身，避开一个露头的树根，悄悄摸过去。月光透过层叠的枝叶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只见前面不远处，三只斑驳的野狼围着什么东西啃咬。那声音听起来……嗯，挺像人声，还带着哭腔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妖山虽然荒凉，可野狼的脑回路简单得很，但凡能啃的东西，它都不会放过。 果不其然，那三只野狼啃了半天，似乎意犹未尽，转头朝着林凡这边嗅了嗅。腥臭的狼臊味扑面而来。 “操！”林凡心头一紧，刚想拔腿就跑，却听旁边树上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挂在树枝上，正是之前那棵老槐树上被藤蔓缠住的小女孩！ 那野狼似乎发现了新猎物，几步就蹿了上来，对着小女孩露出尖利的獠牙。林凡瞳孔一缩，瞬间没了退路。往左是密不透风的树林，往右……咦？他眼神一闪，发现在野狼必经的路边的灌木丛里，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