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身世

顾玹刚走到御花园，那探脑门的丫头又来了。这次没躲，就站在柳树底下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下来的柳枝转悠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他目光扫过去，那丫头立刻移开视线，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他。顾玹穿着明黄龙纹织金袍，在春日里尤其晃眼，那丫头盯着看了几眼，嘴角莫名噙着笑。 "看什么呢？"顾玹停下脚步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丫头明显一僵，随即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退，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 "没、没什么！"她磕磕巴巴地回答，声音细细小小，活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顾玹挑眉，这丫头明明做了亏心事还装蒜。他走近几步，她吓得往后跳，眼看就要摔倒。顾玹伸手扶了她一把，两人指尖短暂相触，那丫头立刻像触电似的缩回手，脸颊更红了。 "你每年都来御花园等谁？"顾玹忽然问道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那丫头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 "没、没有！"她急忙否认，却又不敢看顾玹的眼睛。 顾玹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，心思忽然活络起来。这丫头到底是谁？每年都来等，难道是宫里派来监视他的？可她年纪不大，大不了十六七岁，眼神清澈得很，不像阴险的太监宫女。 "说吧，否则我可不客气。"顾玹语气转冷，那丫头吓得肩膀一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"我、我是..."她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顾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趣，声音放缓了些："说吧，我不会告诉别人。" 那丫头见状，终于鼓起勇气道："我、我叫阿瑶，是...是青溪苑的..." "青溪苑？"顾玹挑眉，他倒是没听过这个宫殿。那丫头点点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："我、我娘...她当年...是宫里的低阶宫女..." 顾玹静静听着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丫头来路不明，每年都来等什么人？难道她和宫里的某个大人物有关？ "说下去。"顾玹促狭地笑了笑，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那丫头一愣，随即用力摇头："不、不用了！" 顾玹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这丫头八成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女，每年都来等爹爹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