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父子重逢的约定

王德被按在那儿，脸憋得通红，小拳头捶的老仆袖子噼啪响。他犟驴似的，非但不肯滚，反而吼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道祖的弟子也敢打？他打我师傅呢！”老仆嘴角没动，眼神却冷了半分：“回话。”王德一愣，随即脖子一梗，梗气得很：“回什么话？” 老仆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一样：“道祖吩咐，这次是替你管教弟子。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王德一听，眼神更凶了：“替我管教？他下手能轻点儿吗？我师傅一根手指头都未必比他强！” 老仆冷笑一声，不再多言，猛地一甩袖子。王德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，像被扔进风谷里，踉跄着摔出去老远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揉着发疼的屁股，扒拉开人群，冲进殿内时，只看见父亲端坐在蒲团上，闭目打坐，浑不在意。 “爹！”王德气呼呼地喊了一声。 席间众人皆惊，纷纷循声望去。道祖缓缓睁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王德身上，淡淡道：“起来吧。”王德站起身，委屈巴巴地道：“爹，他打我师傅！还打我！”道祖嘴角微扬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嗯，张三下手是重了点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王德，“不过，你也不必太委屈。张三这孩子，性子硬，但脾气不坏。” 王德不服气，撅着嘴道：“可他打我师傅，就是不对！”道祖抬手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：“张三是我新收的弟子，这一路护送你，自然要教你些规矩。只是他急了些，回头我罚他便是。” 王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仍有些不服。刚想再说些什么，道祖突然开口：“坐吧。”王德依言坐下，偷偷瞥了一眼父亲。道祖的目光平静无波，却让他心虚得不敢直视。 晚饭时，王德吃得心不在焉。道祖看在眼里，夹了个鸡腿到他碗里：“慢点吃。”王德抬起头，发现父亲正看着他，眼神温和，不像平时那般严肃威严。 “爹，你当年是怎么成为道祖的？”王德突然问道。 道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，随即笑道：“当年我不过是山野一散修，机缘巧合下得了传承，后经多年苦修，才勉强窥得一二。”他放下筷子，看向王德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