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再见神秘老头

王虎的话音刚落，林凡嘴角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轻轻跺了跺脚，院墙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怎么？王大壮，闹别扭了？我听说啊，刚才这阵仗，你哥要是来了，非把你这怂样揍成麻瓜不可。” 众人顺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褂子、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慢悠悠地踱到墙根底下，手里还盘着两颗葡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，眼神却精亮得很，毫不避讳地扫过墙里墙外。 王虎脸色瞬间涨红，吼道：“你...你谁啊！敢管我事儿？！” 老头摊摊手，不慌不忙地道：“嘿，别紧张，自己人。我啊，就是你们院儿口那家点心铺的老张头。开小差了，忘了自己姓啥了。”说着，他掏出个布袋，倒出几颗葡萄，准备吃。 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明显松动了一下。 那几个小混混也愣住了，估计压根儿没见过这位。王虎更是傻眼，他哥天天吹他有多牛逼，可这老头看着稀疏松散，怎么像...像个老人家？ 老头咬着葡萄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小丫头片子，脾气不小啊。刚才那眼神，啧啧，能冻死人。不过，对付王大壮这种愣头青，也就你有点劲儿了。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转过身准备走。 “哎！”老头突然开口，“等等，说起来，我倒是认识你。上次你救了我家小孙女，对吧？” 林凡脚步一顿，停下转过身，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老头乐呵呵地道：“那小丫头片子，跟我提了好几天了。小名儿叫糖糖，被几个大孩子抢了糖葫芦，你三下五除二，把人全都撂倒在下了。她说了，是你把她从鬼手里救出来的。” 林凡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那是我随手。” “不，”老头摇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不是顺手。你跟一般人不一样。”他忽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小丫头，你身上有古怪。” 林凡挑眉：“古怪？” “嗯，”老头神秘兮兮地道，“我见过你几次了。第一次，是在城西的破庙里，你一个人，却让几个小毛贼乖乖交出武器。第二次，是我家糖糖遇险，你出现在巷口，那速度，啧啧...不像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