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风起之时

王阳在城东茶馆里，正捧着一碗酸梅汤，数着铜板。这年头，当个小小的铺子伙计，挣点辛苦钱不容易。他今年二十有六，看着挺青涩，可心里头那股子老实劲儿，是挡都挡不住的。 “小二，再来碗酸梅汤。”王阳对跑堂的喊。 跑堂的应得响亮，“马上来！” 王阳搅了搅碗里的梅子，酸味儿顺着喉咙溜下去，挺解乏。他正琢磨着，等月底发了工钱，要不要去隔壁铺子赊两斤老酒，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。正想着呢，茶馆门“咣当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进来个人，穿着一身青色长袍，衣角绣着几片歪歪扭扭的云彩。这人模样的，一看就不像好人。他手里把玩着个铁疙瘩，往王阳这边瞅。 王阳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实力为尊。他虽然就是个平头老百姓，但也知道，闹事的人没安好心。 “滚开！”王阳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胸脯，“大哥，咱哥俩井水不犯河水。” 那青袍人笑了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。“找死？” “你……你别动手啊！”王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往后缩了缩，“这茶钱我……我给你！” 谁知道那青袍人根本不听。他手腕一抖，那铁疙瘩就朝王阳甩过来。王阳吓坏了，往后一闪，差点把桌子带倒。铁疙瘩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去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砸在墙上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 “找死！”王阳这回真急了，抄起身边一个铜墩子就朝那青袍人砸过去。 两人在茶馆里扭打起来。王阳就一普通小子，那青袍人明显是练过的，几招就把王阳打倒在地。王阳趴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就在这时，天上突然刮起一阵风。不是什么大风，就是那种让人感觉怪怪的，带着凉意的风。 那青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吹得一晃身，差点摔倒。 王阳趁机爬起来，抄起旁边一个板凳，朝那青袍人脑袋上砸去。 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 青袍人反应过来，一把抓住王阳的胳膊。王阳疼得叫了一声，但没松手。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，天上又刮起一阵风，比刚才那阵还猛。那青袍人根本站不住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 王阳一看，机会来了。他猛地一甩胳膊，把那青袍人甩出去好几米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