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酒后的失控

林小小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红。她赶紧把眼泪憋回去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谢谢沈总，您先忙。” 沈漠言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件裙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伸手接过她的手提包，大步流星地朝电梯走。 林小小跟在后面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她知道沈漠言这是故意针对她，就因为那件便宜裙子。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买得起这个？真是好心没好报。 上了电梯，里面就他们俩。空气有点闷，林小小能闻到沈漠言身上的古龙水味儿，特别冲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，喉咙发干。 “林小小，”沈漠言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你泉林小区的房子，月供多少？” 林小小一愣，这什么跟什么？她顿了顿，老实回答：“五千。” 沈漠言“嗤”笑一声：“五千？够吗？” “够……够用。”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自信。 “够用？”沈漠言挑眉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你月薪多少？” 林小小张了张嘴，想说没多少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觉得丢人。 “看来，你是不够用。”沈漠言语气更冷了，“以后不用来我这里了，找个工资高点的。” 林小小气得直发抖，脸也白了。她没想到沈漠言会这么羞辱她。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冲出电梯：“沈漠言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沈漠言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摸了摸被林小小甩开的手，指尖微微发凉。这女人……越来越有脾气了。 回到家，林小小气哼哼地把东西扔在沙发上，越想越气。凭什么针对她？就因为一件破裙子？她越想越委屈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晚上，沈漠言加班回来，家里没人。他喝了点酒，头有点晕。进屋看到沙发上的手提包，知道她留下没走。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刚想问她在哪儿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，还夹杂着一丝……酸楚？ 客厅的灯没开，光线昏暗。他循着味道走，发现厨房水槽边有个人影。 是林小小。她穿着睡衣，蹲在水槽边，正用毛巾揉搓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。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，衣服上沾满了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