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女鬼偷偷学吸鬼差阳气

林凡蹲在角落里，撕着脚底板的皮，靠墙根子摸出烟盒。掏出根没头的，点上，对着空气吐了个烟圈，心想这鬼市里连鬼都这么逼逼赖赖的。 “差事卡是吧……”他吧嗒吧嗒嘴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行，系统，你想拿回去，就得给我找活儿干，还得是轻快的。” 他手插兜，往街上溜达。这鬼市跟人间集市似的，但买卖的东西都邪乎。卖怨气的，卖孤魂野鬼的玩具，还有个老爷爷卖他能“借”你阳寿的，结果别人掏钱，那老爷爷直接把寿 Numeros 勾了，当场嗝屁，怨气冲天。林凡当时说啥来着？“妈的，这买卖，迟早得被老子做死。” 正走呢，耳机里突然滋啦一响，系统君那独有的电子音传来：“检测到高浓度怨气波动，目标：女鬼，编号9213，俗称‘小曼’。” 林凡挑眉，这小曼他见过，刚上任那会儿，差点被她拉去当苦力。这女鬼看着柔柔弱弱，身板子细得跟杆子似的，穿着件白得晃眼的旧衣服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但那眼神子……啧，跟狼崽子似的。 他掐指一算，离自己差事卡失效还有三天，系统这任务估计是逼他提前去勾个魂。林凡把烟屁股在路边磨灭，瘪瘪嘴，心想：“得，看来躺平是行不通了。” 绕着鬼市逛了一圈，林凡感觉这地界儿跟个大型鬼混搭社区。翠花、翠绿、翠……总之都是翠字开头的女鬼，男鬼就那几个，老鬼、傻鬼、病鬼，偶尔还有个鬼怼鬼的，吵得他耳朵疼。 “小曼？小曼？”林凡试着喊了一声，耳机里没动静。他皱皱眉，心说这女鬼是不是又把自己忘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那边树影晃悠，有个东西一闪而过。林凡心头咯噔一下，抄起根烧剩的香头，猫着腰过去。靠近了，借着昏暗的光，林凡看清了——是那个女鬼，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，闭着眼，手里还握着个……呃，香炉？ 林凡瞪大眼，这女鬼不是干饭的？她怎么玩起这个来了？再定睛一看，不对啊！香炉里那缕青烟，怎么有点像……人精气？ “卧槽，这小曼不对劲！”林凡心头警铃大作。 女鬼猛地睁开眼，看到林凡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脸上还是挂着怯生生的笑：“你……你来干嘛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