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失踪的证人

老李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吧嗒吧嗒抽着另一支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上面洗得发白的旧纹身。那纹身是个模糊的骷髅，正咧着嘴笑。张伟盯着那纹身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头转着那根几乎拆不掉的廉价钢笔。 “说吧，老李，这次死者是哪儿来的？”张伟问。 “南边儿城郊，一个叫陈老的。”老李皱着眉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挺诡异的事儿，你说邪乎不邪乎。” 张伟笑了笑，“不邪乎，死人还能怎么死？” 老李白了他一眼，“陈老生前是大名人，作家，传言稿费高的吓人。可前几天，他老婆报警，说人不见了，说是自己出门写生，到现在没回来。” “失踪？” “对，失踪。”老李点燃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警方找了一圈没影儿，最后查到陈老前段时间偷偷买了口上好的老料子棺材， localStorage就停在老李你这。警方怀疑他自个儿搞了什么名堂，所以特意请我们去看看。” 张伟挑了挑眉，“这么戏剧化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陈老那老婆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说陈老平时就神神秘秘的，买棺材这事，她也不知道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我们过去的时候，棺材刚开过，里面只有些旧衣物，空的。” “空的？”张伟摸着下巴，“人呢？” “人没了，里外都找不到，连个头发丝儿都没留下。”老李语气凝重，“这事儿邪门，你说陈老想干什么？难道真觉得自己能死而复生？” 张伟抽了口烟，“这案子，咱们得从陈老身边的人查起。” “我知道，但吧，关键就在那棺材。”老李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棺材盖子下面，有划痕，很奇怪，像是有人挣扎过的痕迹。” 张伟眯起眼睛，“挣扎？” “对，很像是有人被塞进去了，但棺材是老料子，硬得很，那痕迹……不像是硬塞进去的，倒像是被猛地推了进去。” 张伟皱起眉，“所以呢？” “所以，陈老可能根本没打算死，他的棺材里，现在可能躺着别人。”老李的眼神变得锐利，“而且，那棺材是陈老买的，他老婆不可能知道，最早接触棺材，也只有咱们。”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