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「老街口那家面馆，其实就是个破屋，墙皮掉得差不多了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招牌，黑字写着三个字：老面馆。」 我蹲在门口，抽着烟，看着手里这沓皱巴巴的钞票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老板娘死的时候，留下一屁股债，这钱还是隔壁开杂货铺的老王，念着以前老板娘给他打过折，硬塞给我的。 「操，这能干啥？」我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砖地上狠狠一 stub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又被风吹得灭了。 老王在旁边晃悠，手里把玩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说：「年轻人，脚踏实地，总比漂着强。这店，就交给你了。」 我盯着他那副吃相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老王不是善茬，以前跟老板娘眉来眼去的，现在老板娘一走，立马就变了脸。不过，眼下也没别的选择，这破店，我去谁拿？ 烟屁股被我摁灭了，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了进去。 屋里一股陈年老味，混杂着面粉和油渍。墙上的挂历都停产好几年了，还停留在某个春天。老板娘的牌位就摆在灶台旁边，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，上面记着些账目，还有几句歪歪扭扭的话：「面要筋道，汤要醇厚，心要诚。」 我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能看出什么经营之道？我看就一老太太的唠叨。 我盘算着，先得把伙计招上。老街口不缺人吃饭，但这破店，能有人来？我抽着烟，在灶台前转悠，看着那些生锈的铁锅和黏糊糊的案板，头疼得厉害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响。 我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心里还沾着面粉。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盆，里面泡着些面疙瘩。 我皱了皱眉，这破店，哪来这么多杂活？不过看这姑娘身形纤细，不像干惯了活的。我走过去，问道：「你谁啊？」 姑娘抬起头，眼神清亮，声音却很轻：「我，我叫小雅。隔壁杂货铺的，王哥说，让我来帮你打扫。」 我愣了一下，王哥？老王？这他妈不是明摆着把我当免费劳力吗？我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指了指灶台：「那你就先把这些面疙瘩捞出来。」 姑娘点点头，走进来，开始干活。她的手很轻，动作很麻利，很快就把盆里的面疙瘩捞得干干净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