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昏暗的角落里，几根掉光的头发就这么掉了下来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骨头咔咔响，这具身体还真是年轻，哪怕是受了点撞击也不影响。霉味儿是从地上的破麻袋传来的，他扒拉开麻袋，底下露出一块方正的石头，边缘还带着点泥土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伸手捡起石头，入手冰凉，收了收手心寒意。石头入手沉甸甸的，拿在手里感觉有些怪异。他皱着眉盯着石头，脑子里突然弹出个声音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，绑定邪神系统，是否确认？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心中狂喜，“确认！我靠，真的有系统？”

他毫不犹豫点头，眼前顿时多出一道虚影，是个干瘪的老头，脸上长满了痘痘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，“你、你谁啊？”

“吾乃邪神系统，宿主若想变强，便需吞噬负面情绪和绝望之力，积攒功德点，兑换功法，突破境界。”干瘪老头不紧不慢说道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听着这描述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可是系统，只要吞噬负面情绪就能变强，那自己岂不是要当个活人恶霸？他握紧拳头，咬牙切齿，“我还能反杀你。”

干瘪老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宿主真是性情中人，吾喜欢。以后，你便是要为吾收集功德，莫让他们知道你的目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将石头往地上一砸，激起一阵灰尘。他环顾四周，角落里除了破麻袋，就只有几块烂木头。

“系统，现在能换点东西吗？比如，吃的？”

干瘪老头瞅了他一眼，摇头，“功德点不足，无法兑换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虽然有些郁闷，但还是咬了咬牙，“那，我先去外面看看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灰尘，借着昏暗的光线走出角落。外面是个荒废的后院，杂草丛生，几间破屋歪歪扭扭，显然已经没人住过了。院门被烂木头堵着，林凡踹了一脚，吱呀一声，门板裂开一道口子。

他侧身挤出去，外面的街道比后院还要破败，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寒颤。他紧了紧衣服，环顾四周，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多数人愁眉苦脸，像是要被生活给逼疯了。

“系统，这就是负面情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