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违逆的因果律
林凡把那块红中往桌子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挺有劲儿。“草！又他妈是这么个结果！日了狗了！”他对着麻将馆里另外几个打牌的哥们吼了一声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就磕了个烟头，火星子直冒。 旁边搓麻将的老王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手里的牌。这老王头跟林凡熟，知道他这习惯，输了就破口大骂，赢了也是一脸横肉，日子就是这么过的，一成不变。 林凡自己 озабочен wasn't 这骂骂咧咧的功夫，他把那五块钱又攥在手心，指尖使劲掐了两下，感受那点凉意。三百六十五天了。每一天，他都会在这楼下的小麻将馆，坐上两圈，输个三五百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骂几句回家。钱是花光了，日子是度过去了，可这循环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 他不是没想过变个花样。去年一年，他琢磨过摆摊卖服装，结果被人骗了批假货，血本无归。想学点技术，出去打工，没两天就觉得憋屈，又跑回来。甚至去网上投过几次网赚的小广告，结果人家直接拉黑，还扣了他一顿骂。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最熟悉的地方——麻将馆。 赌石？他没那本金。泡妞？他长相普通，性格又糙，就是那种走在路上能让你多看两眼，但绝逼不敢上去说话的类型。搞钱？除了上班那点死工资，他还能干嘛？ 每次输了钱，回到出租屋，对着那租来的小单间，林凡都觉得憋屈。这地方太小，连个像样的书架都没有。他是个爱看书的宅男，可租住的地方哪有条件放书？每年换租合同的时候，他都幻想着能换个条件好点的，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。 今天，他坐在麻将馆里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烦得要命。手里的烟快抽完了，他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是温的，带着一股陈年茶末的涩味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打牌的老王头突然跟他打了声招呼：“林凡，你最近咋老输啊？手气太差了。” 林凡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 老王头又试探着问：“我说，你那出租屋，是不是该换换了？老租那个小破地方，夏天热死，冬天冷死，也不见你换个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