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跨越千年的秘密

林凡又输了。不是什么大的输赢，就是楼下小麻将馆里，押了个方位，结果哗啦一下，四个字全翻了个面。他手里还攥着那五块钱，盯着牌桌上的红中发呆。 又是个循环。365天了，每一天他都会去那麻将馆，输个三五百，然后骂骂咧咧地回家。第二天呢，还是一样，买早餐的时候会对着卖豆浆油条的阿姨多笑一笑，然后找个借口凑过去聊两分钟，搞个免费早餐。接着去上班，干着最枯燥的工作，却因为记得上辈子某个同事的生日，偷偷给她塞了块巧克力，第二天就得了个小声的感谢。 这些琐碎的小事，像 maze 一样，让他觉得自己在原地打转。 “操。”林凡将五块钱扔在桌上，准备走人。 “等会儿。”麻将馆里一个胖老板拦住了他，“你小子，最近有点怪啊。以前不这样，每次都赢两把就走，今天怎么输得这么惨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怪？他怪吗？一年了，他觉得自己活得比谁都更像一个‘普通人’，至少比上辈子那个只知闷头赚钱的死胖子要‘像人’。 “嗨，我就是手气不好。”林凡含糊道，转身就想溜。 “不行，今天必须让我亲眼看看你摸什么牌。”老板仗着手大，直接伸手拦住了他。 林凡没办法，只能重新坐回牌桌。他盯着牌墙，手指在牌面上摩挲。 说实话，一年了，他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优化过一遍。去哪家店吃早餐，跟谁说话说几句，甚至每天上下班走哪条路，刻意避开哪个堵车的点……所有这些加起来，让他的生活轨迹变得无比平滑，甚至有点……无聊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余光瞥见桌角有个老式指南针。 这是老板家传下来的玩意儿，早就不能用，就摆在角落里积灰。可林凡心里一动。 上辈子，他记得那天出门，好像也看到了这个指南针。当时他没在意，只觉得是个破玩意儿。但现在，他盯着这个指南针，突然有种很诡异的预感。 指针没有晃动，稳稳地指着北方。可林凡却觉得，有什么东西，堵在心口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 这一万年……他经历了多少个‘今天’？ 他每天都会看到这个指南针，每天都会感受到同样的阳光，听到同样的市井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