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次尝试改变历史

林凡站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。楼下早餐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低声笑着走过。他在心里默数着日子，至少是第365次了。每天的轨迹像被铁链锁死，从床到出租屋，从出租屋到出租屋，从一个老板的办公室到另一个老板的办公室。每一次重生，他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，就像那块永远硌得他脚疼的石头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，眼神落在桌上的手机上。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今天的日期——2023年4月15日。这日期他认得，也是他重生的起点。他翻出手机里那个只记录着几行字的小本子，翻到昨天写的那句：“必须在今天搞到钱。” 钱。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。他记得今天，房东老王要收房租，而且，他手头一分钱都没剩。前一天的赌石赌输，加上房租水电，他彻底瘫痪了。可他这次不一样，小本子上 写着：“王局长家儿子今天要过生日，送一块888的翡翠吊坠。” 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888，这个数字他太熟悉了，每次赌石输钱时，那块“垃圾”翡翠就在他面前晃悠。可他偏要赌一把。他翻出衣柜里那件租来的西装，虽然皱巴巴的，但至少能装个样子。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出了门。 出租屋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，他挤上了早高峰的公交车。车厢里挤满了人，他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挤在角落。一个年轻女孩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，他皱了皱眉，恶心感涌了上来。他记得，这个女孩是王局长家儿子的同学，今天会在王局长家聚会。 公交车到站，林凡跟着人流挤下车。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，他眯着眼，加快脚步往王局长家小区走。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，林凡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递上一个红包，里面包着五十块钱。“我是来送生日的，认识王局长的儿子。”五十块，够买个像样的吊坠了。 保安狐疑地看了看红包，又看了看林凡那张普通的脸，最终还是放行了。林凡心中一紧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得快点，不能让人发现他穿着租来的西装，不能让人看出他根本不像个能送888翡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