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发现异常的寿命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房东老王那张堆满算计的脸晃在眼前。他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火辣辣的疼，不是梦。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，楼下清晨的喧嚣让他烦躁。 这是第多少天了？他记不清了。每天醒来，都是这张老脸，这套房子，还有那该死的3000块房租。前天他输掉了最后500块，今天老王就上门来讨要。林凡觉得，这日子过得跟坐牢似的，每天都是复制粘贴。 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日期。3月12日。同一天。他又看了一眼日历，连续往前数，每一天都是3月12日。他的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 “不是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掐了自己一把，还是疼。他冲进厕所，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额头，那里有一道疤。一年前的车祸，把他送进了医院，醒来就是老王来收房租的那天。 记忆像电影一样回放，昨天他跟小李去赌石，花了2000块买了个翡翠镯子，结果一刀下去，面朝黄土背朝天。今天他想着血赚，结果老王上门来要房租，他只能当破烂卖镯子，最后亏了1000块。 林凡蹲在wc里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他想起之前几次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，却又莫名其妙地回到3月12日。每次都是输钱，要么是赌石，要么是股市，要么就是被老王欺负。 “难道我真的被困住了？”林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站了起来。他走到桌子前，翻出那本破烂的《翡翠鉴定》，翻开一页，上面写着：“种水，纹理，颜色，糯种，豆种……” 他突然灵光一闪。翡翠，赌石，他可以啊！每天重置，他不就多了无数次机会？为什么他以前没想到呢？ 林凡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他拿起手机，给小李打了个电话。“喂，小李，跟你说个事，最近手头宽裕，跟我去赌石吧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小李惊讶的声音：“你搞什么鬼？上次那镯子亏得我差点破产！” 林凡哈哈大笑：“怕什么？我有一个计划，保证我们能发家致富！”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小李，小李半信半疑，但最终还是答应了。 第二天，林凡和老王又起了争执，老王要房租，林凡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老王，跟你商量个事，我把房子便宜租给你一个月，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