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这一天的第一天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房东老王那张堆满算计的脸晃在眼前。他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火辣辣的疼，不是梦。 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，楼下清晨的喧嚣让他烦躁。街角早餐摊上，卖包子的阿婆正往蒸笼里放包子，蒸汽氤氲，她一边忙一边和邻居骂着家常，声音脆生生的。 林凡盯着包子，胃里空得咕咕叫。他摸了摸兜，昨晚喝醉，钱全花在酒吧那两个陪酒的小姐姐身上了。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和一张银行卡余额仅剩89.6元的余额提醒短信截图，他随手传到了手机备忘录里。 “他妈的，又开始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 这是第多少次了？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每次醒来，都是这个出租屋，老王那狰狞的脸，楼下阿婆的包子香，还有手机备忘录里那刺眼的余额。 他点开备忘录，那行数字仿佛带着嘲讽：“89.6元，直到你连吃包子的钱都没有。” 林凡的脸黑了。他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和牛仔裤，随手套在身上，拿起桌上的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他昨晚回来到现在，仅有的三个馒头。 走出出租屋，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。街上人开始多了起来，情侣吵架的，遛狗的，遛孩子的，一切和昨天，和上辈子，上上辈子……上到一万年前，都他妈一样。 林凡啃着馒头，走到街角，想起一个偏门赌石的小摊。去年，他重来过一次，偶然买了块缅甸果冻种翡翠毛料，讹了赌石老板三百块，最后那块料拿去加工，卖了八千块。那次唯一的遗憾，是他当时口袋里钱太多，没敢再赌，不然……他不敢想。 老板是个剃着光头的中年人，正和王婆聊天，见林凡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小伙子，瞧瞧啊，的新货，冰种，阳绿，瞧瞧这个色，透！”他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翡翠毛料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，绿光闪闪，十分诱人。 林凡把手里仅剩的三个馒头放在摊子边缘，蹲下身，拿起那块毛料，仔细摩挲着，冰凉的手感，隐约的翠绿色，和他上辈子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老板，太贵了。”林凡故意扯着嗓子喊。 “便宜！这都是最好的！”老板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