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军队初成

雨还在下，老张的屁股冻得跟被冰锥扎了似的，硬邦邦的疼。他靠在集市角落那破屋檐下，盯着眼前这摊烂摊子。第三次来，还是这德行。别说生意，连个能说话的人影都见不着。这鬼天气，连老天爷都跟他作对，淅淅沥沥下个不停，跟是要把这破地方给哭塌了似的。 老张跺了跺脚，寒气从鞋底直窜脚心。怀里那点钱，揣得比谁都紧。这次来，本想弄点好货，赚点差价，没成想又被那帮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给忽悠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世道就这样，你不坑我，我坑你，最后谁也别想好过。 他叹了口气，摸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这玩意儿是他在乱坟岗捡到的，当时就觉着有点邪门。现在想来，或许这就是转机。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冒汗，但心里却亮堂了点。他盘腿坐好，眼睛盯着石头，慢慢运气。 雨声哗啦啦的，吵得人心烦。老张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要是能把这破地方给盘活了，别说这点雨，就是下刀子，他也乐意。他想起以前在家乡的日子，那会儿虽然穷，但日子踏实。现在倒好，出来闯荡，倒成了这副鬼样子。 石头入手温热，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臂传来。老张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加大了力道，脑子里开始构思。他要建一支军队，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。这年头，光靠一个人单打独斗，能活几天？有了军队，有了势力，什么困难都不怕。 雨停了，天边泛起一丝光。老张睁开眼，发现石头不见了。他赶紧四下张望，没见着。心里有点慌，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。也许，这就是缘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多了三块银元。显然，是刚才那块石头带来的。 老张笑了，这玩意儿，比什么都靠谱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泥，转身往回走。这次，他脚步轻快，心里充满了希望。他要建一支军队，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，都给跪下磕头。 他路过一家酒馆，进去灌了碗热酒。酒保看着他，的眼神有点怪。老张不解释，也不在意。他端着碗，走在大街上，地面还湿漉漉的。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给掀翻了一样。 他要建一支军队，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军队。他会让所有人知道，什么叫做一人成军，什么叫做硬茬子。他老张，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