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要当将军

雨还在下，老张的屁股冻得 numb 了，他靠在集市角落的屋檐下，盯着眼前这摊烂摊子。第三次来，还是这德行。别说生意，连个能说话的人影都见不着。这鬼天气，连老天爷都跟着跟他作对，淅淅沥沥下个不停，跟是要把这破地方给哭塌了似的。 他嘴里嚼着干硬的饼子，唾沫星子都带着寒气。这饼子是早上揣着来的，翻来覆去就这一个，硬得跟石头砸似的，可好歹能填肚子。老张咂咂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早知道今天就该带把像样的武器来，至少能吓唬唬那些不开眼的。 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浑身一激灵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谁他妈还敢来？这鬼地方难得见个人影。他心中警铃大作，悄悄挪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 只见几个穿着皮夹克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撒野。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穿着单薄的衣裳，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，嘴里还不断地求饶：“大哥，我错了，我再……” “错了？”为首的壮汉嘿嘿一笑，脸上露出森白的牙齿，手里的皮鞭狠狠抽在少年身上，“老子让你死，你就得死！” 少年惨叫一声，挣扎得更厉害了。老张看得心里直抽抽，这帮兔崽子，真是下得去手。但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，掺和进去也只有白找麻烦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住手！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在喧闹的集市上炸响。几个壮汉同时停下手来，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青年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他看起来十七八岁，眉清目秀，气质出尘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扇了扇衣角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。 为首的壮汉见有人来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小子，你想多管闲事？” 青衣青年摇了摇头，淡淡地说：“我只是路过，看到你们欺负弱小，出来说句公道话而已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几个壮汉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脸上露出忌惮的神色。 老张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小子是谁？怎么一出场就带着一股杀气，连那些地痞流氓都怕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