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魔王挂帅
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的，像是要把整条街都给洗了。老张这心里头，比这天气还冷。第三次来这集上，别说卖东西了，连个像样的主儿都没见着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从怀里掏出块饼子，咬了一口，干硬得像块石头，但好歹是吃的，他就咽了下去。 "妈的，这天还有个头？"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饼子一瘪在泥地里，蹲下来撕自己的裤腿。裤脚都湿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腿上，拔都拔不掉。他试着站起来，又是一脚踩进泥里，气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，街上突然吵了起来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，正围着一个摆摊的老头儿抢东西。老头儿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，被抢得手都软了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"你们几个瞎子，抢一个老头儿卖的东西干嘛？"老张站起身，走了过去。他个子不高，但腰杆挺得直，眼神也挺锐利。那几个汉子回头一看，见是个穿得跟他们一样破烂的，都没太在意。 "滚开，别碍事。"一个瘦高个尖着嗓子说道。 老张没说话，只是冷笑了一声。瘦高个看他不说话，以为他怕了，更嚣张了。"小子，识相点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" 老张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的心上："东西是你的？" "废话！不然抢你干嘛！"瘦高个脸上露出得意之色。 老张笑了，这个笑声不大，但让人心里发毛。"那好，给你。"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了几块糖葫芦。 那几个汉子都愣住了，这是什么情况？老张不仅没生气，还把糖葫芦送给了他们？ 瘦高个更是不解了，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抢老张的糖葫芦。"你他妈搞什么鬼？" 老张一把抓住了瘦高个的手，力道大得吓人。瘦高个惨叫一声，差点把手给捏断了。"你们抢老头的糖葫芦，就因为他是老头？" "那又怎么样！"瘦高个挣扎着，但根本挣扎不开。 老张松开了手，看着瘦高个，眼神冷得像冰。"不一样，你们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，算什么英雄？" 瘦高个看着老张，突然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，但说不上来。 老张继续说道："我以前也像你们一样，抢东西，欺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