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仙女也卖萌

妈的，这雨天的，赶集的人能有多少？老张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边的泥水，裤脚已经湿了大半，黏糊糊地裹在腿上，走一步深一脚浅浅的，别提多难受了。他这是第三次来这儿了。前两次，都是空手而归，不仅没挣着钱，还赔进去不少货。这第三天，他心里直打鼓，但生意不做，难道等着饿死不成？抿了口嘴里的旱烟，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地跳着，老张咬了咬牙，继续往镇子方向走。 拐过一个小土坡，老张眼前豁然开朗。原来这附近藏着个小集市，人来人往，好不热闹。摊主们吆五喝六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各种叫卖声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开水，热热闹闹地翻滚着。老张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看来这雨天也没那么糟糕。他松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，拐进集市，赶紧找了个空地，支起摊子。 刚把货物摆出来，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观。老张吆喝着，卖力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：些布匹、鞋帽、杂货，都是些常见的东西，但在这种小地方，却也足够吸引人。他扯着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洪亮，但雨天的湿气似乎也渗进了肺里，让他有些发虚。 “老板，这布怎么卖？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，她穿着一身淡雅的青色长裙，气质出尘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周围的人都对她投去了羡慕的目光，就连老张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这姑娘生的好，皮肤白皙，眼睛清澈，一身的长裙更衬得她清丽脱俗。 “姑娘，这布料上等，便宜卖给你，十两银子一匹！”老张搓着手，满脸堆笑地说道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，衣着打扮也与众不同，说不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主儿。 女子微微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，放在老张面前。“足银，没有问题。” 老张接过银子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“好嘞，姑娘满意就好！” 女子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老张突然发现，女子的裙摆上沾了一片泥水，不禁提醒道：“姑娘，您这裙子……” 女子低头一看，果然发现自己裙摆上有一片泥印子，顿时有些尴尬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