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逆天改命

林云踢了踢脚边一个破木箱，上面沾满了泥巴和污渍。他妈让他去巷口收破烂，他低着头慢悠悠晃过去，心里像塞了块石头。卖袜子是没办法，可连走路都觉得被人盯着看，像条流浪狗。巷口老槐树下，有个老人正蹲着抽烟。见林云过来，老头朝他招招手。 “小崽子，过来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，眼神却挺锐利。 林云心一紧，慢吞吞走过去，离老远就闻到一股烟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“老爷爷，您……” “抬起头来。”老人打断他。 林云硬着头皮抬起头，对上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脖子发紧。 “怎么，不敢看我？”老人的手指碾着烟蒂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林云喉咙发干，呐呐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“蹲这儿。”老人指了指身后的瓦砾堆。 林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照做了，背对着老人，双手插在袖子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老人开口了：“捡过这个吗？” 林云一愣，顺着老人的目光看过去。瓦砾堆里有个不起眼的木箱，箱口破了个大洞，边缘焦黑，像被火烧过一样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。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云摇摇头。 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老人冷哼一声，“你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？” 林云低着头，耳朵发烫。他知道自己没做过，可老人认定了，他反驳也没用。 “不过，我倒是捡到过这个。”老人的手指轻轻一弹，木箱动了动，箱盖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裂开的缝隙里掉出一块碎片，落在林云脚边。 林云低头一看，碎片边缘黑乎乎的，像是什么东西熔化后的残留物，散发着古怪的气息。他记得这玩意儿，几天前在工地挖地基时，碰见过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被老人找到了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林云下意识问。 “不知道。”老人摆摆手，“反正挺邪门的，你给我收着。” 林云接过碎片，入手冰凉，仿佛一块寒铁。他下意识摩挲着，碎片突然轻微震动起来，一股热流从指尖涌出，烫得他“嘶”地叫了一声。 “见鬼了。”林云惊呆了。 老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