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生与死的选择

“又来了一批？”秦越嗤笑一声，喉咙里像堵着沙砾，干涩得厉害。他紧了紧握着剑柄的手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，甚至有些发白。那把随他南征北战的龙渊剑，此刻刀刃上还挂着几缕未干的血迹，可能是刚才撤退时，路边碰上的几个散兵游勇。 “头儿，这是哪儿来的敌人？”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压低声音问，脸上满是惊恐。他们缩在城垛后面，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黑压压的人影，心跳都快得像要蹦出来。 秦越没回头，只是眼神冷冽地扫了一眼下方。那些人穿着破烂的旗帜，上面乱七八糟地绣着几个字，看不清是什么势力。“乱军，”他淡淡道，“乱世之下的土匪强盗，多了也就习惯了。” “可……可他们好多人都有咱们的旗号！”年轻士兵的声音更小了，牙齿打颤，“头儿，要不……” “少废话。”秦越打断他，随手抄起城垛边一个半截箭头，瞄准下方一个举着残破秦旗的军官。嗖——箭头破空，精准地钉在了那人脸上。“谁让他拿着咱们的旗号的？”他没去看结果，而是转身看向身边几个老兵，“去，把还能用的箭都给我收上来！剩下的，找车推城下的人。” 命令简洁有力，没有多余的解释。那些老兵对秦越早就信服，立刻应声而去。有人抱怨：“头儿，他们都是咱们的人啊……” “管他是不是！”秦越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咱们守着这残破的城，已经是拼死挣扎了。再被这些乱军拖累下去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！” 话音刚落，底下那些“乱军”似乎听懂了什么，动作一滞，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叫喊。他们显然误会了秦越的意思，以为他是要大开杀戒。 “那就让他们死！”秦越眼神陡然变得狠厉，握着箭头的右手五指微张，骨节发白，“我秦越ären，用命换来的地盘，不是用来养这些废物和敌人的！” 他不再瞄准，而是随意地朝下射箭。箭矢脱手，划破空气，带着破风声射向下方的人群。那些人根本没机会反应，就被箭矢贯穿身体，发出痛苦的嘶吼。 年轻士兵看得脸色发白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看着秦越冷漠地射杀那些人，就像在杀人市场上的砍头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