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夺命追杀

"又来了一批……”秦越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手指在冰冷的剑柄上摩挲，那把跟随他走南闯北、见惯了生死的长剑，此刻刀刃上还挂着几缕未干的血迹。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，咸阳城的残垣断壁在视野里被拉成扭曲的影子。 这次来的可不止几个，足有二三十人，个个油头粉面，腰间别着弯刀，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。为首一个胖子，捋着胡子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秦越："小子，认识我吗？" 秦越没回话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。这些人他都认识，当年咸阳城的世仇，如今跟着新朝的势力又卷土重来。 "哈哈！"胖子笑声粗嘎，"听说你小子扔了朝廷的令牌，还敢在残阳下横行？今天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张嘴敢不敢再嚣张！" 一名尖嘴猴腮的家伙狞笑一声，抽出刀在空中划了道道白痕："把他绑了，扔进乱葬岗喂野狗！" "狗都不吃！"秦越猛地抬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铁血劲儿。他手腕一翻，长剑出鞘，寒光闪过，胖子还没反应过来，喉咙已经一凉。 惨叫声还没散开，秦越已经转身冲向人群。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，剑光忽明忽暗，每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。那些平日里在街面上横行霸道的家伙，此刻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。 "找死！"胖子眼睛都红了，捂着肚子咆哮，"给我杀了他！" 一群人发狠扑上来，却都被秦越逼得节节后退。他的剑法简单直接，却狠辣无比，每一剑都直取要害。不过几个呼吸，地上已经堆满了尸体。 "滚！"秦越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冷冷吐出一个字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这些年来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希望。 追兵越来越多，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跳跃。秦越回头看了一眼咸阳宫的方向，那里依旧火光冲天，像是在诉说着这个王朝的不幸。 他不再恋战，转身冲进更深的巷道。冷风再次刮过他的脸，带着血腥味，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，但他知道，只要有一口气在，就不会倒下。 巷子尽头有一家破庙，他一头扎进去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身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近，但始终没有找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