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荒野求生

“又来了一批……”秦越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手指在冰冷的剑柄上摩挲，那把跟随他走南闯北、见惯了生死的长剑，此刻刀刃上还挂着几缕未干的血迹。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，咸阳城的残垣断壁在视野里被拉成扭曲的影子。 远处传来兵刃交击的声响，断杀声此起彼伏。秦越紧了紧拳头，眼神阴冷。这些年来，他像野狗一样在咸阳城周边打游击，靠着一把剑和点运气，勉强活了下来。可如今，情况越来越不对劲。那些原本被压制的起义军，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，军队的防守越来越吃力。 “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秦越把长剑往腰间一别，抄起地上的破麻袋，弯腰就往荒野里钻。他不是怕死，只是觉得留在这里，迟早会被拖进更深的泥潭。咸阳城外，荒草丛生，到处是野狼和饿狗的踪迹。秦越不在乎这些，他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搞点吃的。 一路狂奔，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裳。秦越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，但他咬着牙，不敢停。他知道，一旦停了下来，就很难再继续。终于，在一个破败的山神庙前，他停了下来。庙门歪歪斜斜，上面长满了青苔，两个石狮子早就残缺不全。 秦越走进庙里，一股陈旧的香味扑鼻而来。他坐在供桌前，喘着粗气。庙里有个小池塘，里面养了几条鱼。虽然鱼不大，但总比没得吃强。秦越站在池塘边，看着那些鱼在浑水中游来游去。 “得想办法捕到它们。”秦越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半个干硬的馒头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墙角堆着一堆干草。他把馒头扔进水里，鱼儿果然被吸引过来了。等鱼群靠近时，他猛地用脚踩住池底，几条鱼就被他捞了上来。 烤鱼的味道很香，但秦越没耐心做火，就在池边生了个土灶，把火点着。火苗升腾起来的时候，他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，心里一阵发寒。他知道，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。但他别无选择，只能继续战斗，活下去。 夜幕降临，咸阳城的方向火光冲天。秦越吃完烤鱼，把鱼骨头扔进池塘里，鱼群立刻围了上来。他拾起一块石头，往池塘里用力一砸，激起一片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