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，吧唧嘴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特别响。直播间的观众就这么多？他拖动弹幕，看到底下有人在刷“哥们儿，啥情况这是？”还有人问“这玩意儿还能吃？”

王磊没心情回，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数字，一毛几块，就是不见涨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直播间的背景板好像有点不对劲。往日里挂着的海报，颜色暗了下来，本来红亮的部分现在像是蒙了一层雾，颜色深了好几度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眯起眼，凑近了看。雾气般的东西好像在微微蠕动，海报上那个笑眯眯的动漫人物眼睛，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海报是他花大价钱买的，怎么今天……

他猛地退后，差点坐歪。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那雾气，好像跟着他动了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王磊甩甩头，把手机放回桌子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看向海报。雾气还在，而且似乎更浓了点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海报上爬行。

就在这时，直播间的摄像头动了动，画面一晃，外面客厅的景象暴露出来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按掉直播。客厅的茶几上，他随手放的一杯橙汁，水面上飘着几根黑色的头发， stark contrast with the bright orange juice. 王磊昨晚是洗头后不小心带出来的。

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那几根头发，正在慢慢……慢慢地在水面上游动。不是漂，就是真在游，像虫子一样，游向杯壁。

王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赶紧拿起桌上的纸巾，猛地拍向杯壁。几根头发被拍得掉进橙汁里，但杯壁上，水渍像墨汁一样晕开，迅速扩散，形成了一团扭曲的黑雾。黑雾里，隐约有几个影子在扭动、拉长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消失不见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水渍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死死盯着那片水渍，心脏狂跳。这绝对不是幻觉！

直播间里，弹幕开始炸锅。 “卧槽！哥们儿你电视里放鬼片呢？” “快！截图！我刚拍了，是个黑球！” “我日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 “主播牛逼！没吓到我，吓到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