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虚空陷阱

老王叼着半根烤肠，眯着眼往回走。凌晨的街头空荡荡的，只有街灯lonely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里攥着那五个钢镚儿，他嘴角绷着笑，心里却骂街：“他娘的，加辣椒时没给他妈拿醋，狗日的老板，就爱使绊子。” 这零件是他偷摸从工厂后门摸出来的，明码标价十个，他给了老李五块，还顺走了这根烤肠。老李那嘴巴跟开闸的洪水似的，吹牛不嫌疼，说什么这玩意儿是改良型号，能卖到十五。老王才不信呢，不过五个钢镚儿，省着点花，够他吃三顿不带头盔的包子了。 脚底下踩着一块小小的铁片，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夜风一吹，那五个钢镚儿在他手里直晃悠，亮闪闪的，像五把小刀子，割得他手心生疼。他眯着眼看了半天，那不是钢镚儿，是锌片，不过形状跟钢镚儿有七八分像。 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锌片往地上一扔。鞋底碾过去，没声音。他叹了口气，日子就是这么个过法，掺着沙子吃的馒头，还得自己找沙子。 刚走到巷口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了出去。黑暗里触手不及，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，像是被一头公牛顶了一下。老王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他摸着胸口，那里湿漉漉的，像是被什么液体浇过。抬头一看，头顶上方四五米的地方，挂着个乌漆漆的铁笼子，笼子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下方掉落下来的几根铁链子，带着些奇怪的金属光泽。 “妈的，什么鬼？”老王心里一紧。这玩意儿看着像铁笼子，可奇怪的是，它中间是空的，就那么直愣愣地挂在半空中，跟变魔术似的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那铁笼子依旧挂着，一动不动，就像个摆设。老王皱着眉，围着那笼子转了两圈，鼻子抽动了几下。 “有股子味道……”他嘀咕着。那味道有点陌生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铁锈，又像是……血腥味？ 突然，老王眼角余光瞥见笼子下方的水泥地上，有五个小小的脚印，从笼子旁边延伸出去，最后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。 “有人？”他心里一动。这劲道，不是他那小身板能摆出来的。而且，这脚印……又像是……机器人留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