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旧轮回归

老王叼着半根烤肠，眯着眼往回走。凌晨的街头空荡荡的，只有街灯lonely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里攥着那五个钢镚儿，他嘴角绷着笑，心里却骂街：“他娘的，加辣椒时没给他妈拿醋，狗日的老板，就爱使绊子。” 这五个铜板，够他在小饭馆里吃顿半饱的煎饼果子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干活不容易，赚钱更不容易。他在“大通集团”当清洁工，一个月就那三成不到的工资，每天累死累活，到头来还是揭不开锅。 越想越气，老王把烤肠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这玩意儿，他不吃了，脏。他掏出兜里的旧怀表，表带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时针歪得像条死蛇。表里装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水晶，每当月圆之夜，水晶就会微微发亮。这是他老婆留给他的遗物，老婆走了之后，他就把这怀表当成了唯一的念想。 “老婆，你看看，我这波运气是不是比咱们家的小狗强？”老王对着怀表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身后传来。老王猛地回头，只见一辆黑亮的天启号跑车停在了路边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嚣张的脸。 “妈的，走路不看路，死不死啊？”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名牌西装，头发染得金黄。他甩了甩车钥匙，像是对老王的手指头一样不屑一顾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他认得这车，天启集团的私人用车。这小伙子，估计是集团的高管。他捏了捏怀表，心里暗骂：“娘的，晦气。” “滚开，别挡我的路。”小伙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老王刚想挪开，怀表突然一震，水晶猛地发亮，一道刺眼的白光从表里射出。 小伙子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方向盘甩出去。“他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 白光越来越亮，把整个街道都照亮了。老王看着怀表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发生一样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突然从路边冲过来，他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设备，对着怀表一顿狂拍。 “老王，快躲开！”老头大叫道。 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怀表突然“啪”的一声裂开了。水晶掉在地上，变成了一堆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