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传承

王狗子坐在炕头发呆，煤油灯的光晕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外头刮着北风，垃圾桶里的破纸屑被卷着打转，像一群迷了路的耗子。“老爹，娘呢？”他听见隔壁屋有动静，趿拉着鞋过去。 “还在给李寡妇送针钱呢。”王老五唉声叹气，抽着旱烟，“你小子，又挨打了？” 王狗子脸一红，梗着脖子说：“没……没挨打！就是跟小李子闹了点别扭。” 王老五不信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少拿话搪塞！你那身淤青是假的？” 王狗子硬着头皮往下蹲：“就是推了他一下，他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我又回了他一句……” “你又回了一句？”王老五气得拍大腿，“你小子活该！李寡妇家那小子，手艺是学得不错，可人品……啧啧，让你往东他绝不往西！” 王狗子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可他抢我新打的虎头剑啊。” “虎头剑？”王老五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还会打铁？” “嗯……”王狗子有点不好意思，这事儿他一直保密，“就……就会一点点。” “有这手艺，凭啥被人欺负？”王老五叹了口气，“明天我去镇上，给你捎点吃的回来。” 王狗子心里暖暖的，扒拉了两口碗里的窝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爹，娘呢？” “你娘啊，”王老五摇摇头，“跟着王铁匠家媳妇去采药了。前阵子你娘上山采药，采到一种稀有药材，药王庙的人都要了，给了她不少银钱。” 王狗子眼睛一瞪：“娘要卖药钱了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王老五咧嘴一笑，“你娘说了，赚了钱给你买把好钢，让你好好练练。” 王狗子一激动，差点把碗扔了：“真的？” “不信你问我娘去。”王老五又抽了一口烟，“诶，你听说了吗？城南那朱大户家的小子，要来我镇上开武馆了。” “武馆？”王狗子来了兴趣，“他娘的武馆？” “可不是，”王老五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那小子在外面混了几年，回来就要开武馆，听说还请了个高手做老师。” “高手？”王狗子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没听人说过？” “嘿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，”王老五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师是哪个高手？” 王狗子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难道是……鬼面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