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紫玄功现

“娘，我这不是好好的？您操那心干嘛。”张狗蛋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呛得他娘咳嗽两声。 “好好的？好好的能一天到晚跟野狗抢食吃？”他娘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柴火码得歪歪扭扭，眼圈更红了，“人家孩子都上学堂了，你倒好，整天东混西混，爹又不在家……” “噗嗤”一声，张狗蛋笑了，嘴里的烟丝差点呛气管里。“娘，您也不看看我长什么样，能去上学堂？人家是读书人，我这是劳碌命，天生吃那锄头把子。” 这话是实在话。张狗蛋自打记事儿起，就没正眼看过书。泥地里滚大的，一身汗臭味，旁人看都不看一眼。不过，这话他娘听着顺耳，就是心里不踏实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说了。”他娘吸了吸鼻子，“天快晌午了，你把柴火搬屋里去，我给你煮午饭。” “哎，得嘞。”张狗蛋应着，背起柴火，巴掌大的扁担在肩上一搭，沉甸甸的。他娘咋咋呼呼的声音，在身后跟着，像条尾巴。 出了村口，张狗蛋走得没心没肺。砍柴、背柴、回家，一天就这几样事儿。赚点微薄的钱，养活自己和娘，也挺累的。但他并不觉得苦，日子就该这么过，踏踏实实的。 路过镇东头的碎石路口时，他脚步一顿。那边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吵吵嚷嚷的。张狗蛋皱了皱眉，不是他爱凑热闹，实在是那声音太大，搅得他心烦。 他掂了掂扁担，走过去扒开人群，只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一老一少，正蹲在地上比划着什么。老者须发皆白，满脸褶子，像块发酵过头的老面疙瘩；少年约莫十五六岁，穿得还算干净，正一脸焦急地跟老者说着什么。 “师父，您就别折腾了，这石头根本就拿不下来！”少年气喘吁吁，额头上全是汗。 “废物！孬种！”老者猛地一巴掌拍在地上，“我传你‘紫玄印’时怎么说的？天道无情，唯强者为尊！这紫玄石，绝对是块好材料，你小子眼神不行，以后别给我丢人！” 少年委屈地哭丧着脸：“师父，这石头太滑了，根本抓不住……它还会自动滚动…” “滚你娘的！”老者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一群不中用的废物！给我滚！